第一章 教训

目的血迹，有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血腥之美。

    工作人员一早就备好了，文执一动身就有人上前去为他擦拭沾了血迹的脸颊和双手。

    他双脚离开血泊，踩着凄厉的惨叫，一步一个血印地被人簇拥着，宛若一支矜贵的玫瑰，风衣和手套重新穿上，身上的血迹被掩盖得一干二净。

    他仍然高贵优雅，傲岸的脖颈未曾低垂过半分，令人捉摸不清的眼眸掩藏在浓密的睫毛之后，连声音也毫无情绪：

    “弄干净点。”

    文执带着人走专用电梯，很快就达到了大厦不对外开放的内部楼层，在一道有两位保镖看守的门前停下。

    保镖见到他便立刻通过耳边的对讲机向内通报，随后向他点了点头，为其开门。

    手下留在门外等候，文执只身一人走进门内。

    文执距离办公桌三米的距离停下，“您找我。”

    漆黑的真皮椅背对着他，对方并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

    接着文执便又挪动步伐，主动来到了对方的面前，接着曲下身，乖顺地跪在了对方西装革履的小腿前。

    他刚一跪下，膝盖便被对方穿着皮鞋的脚用力向外勾去，迫使他不得不将双腿更大幅度地打开，对方的动作来得猝不及防，文执抖了抖，还未稳住身形下巴便被一只手猛地抬起，对方用蛮力强迫他把头高高抬起。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对方漆黑的眼眸，目光赤裸凌厉，活生生能剜人血肉，男人有些年岁，虽保养得当，眼角仍有无法掩饰的细纹。

    “杀人了？”杜怀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文执脸颊一侧的嫩肉，询问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