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

开,嘴唇贴上来,舌尖轻轻T1aN舐着新渗出的血珠,和刚才一样。

    陈封的呼x1停了一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闷闷的哼。那片皮肤像被人拿羽毛来来回回地扫,扫到她头皮发紧,她喉咙发g。

    整个标记持续了三次。咬了三次,T1aN了三次。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久。

    她的后背Sh了又g,g了又Sh,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T1aN舐着血珠,柔软温热,和疼痛交替袭来,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清哪一根是疼,哪一根是麻。

    第三次咬完,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床垫弹起来的时候,陈封的身T跟着晃了一下。

    她迟钝地翻过身,抬起发抖的手臂遮着眼睛和大半张脸。闭着眼睛,听着薛璟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薛璟坐下来了。

    手臂被拿开。薛璟坐在她身侧,拍了拍自己的腿,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过来。”

    陈封看着她,脑子还是钝的,她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最后一抹暮sE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下去的,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但台灯亮着,N白sE的光在房间里铺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薛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灯。

    看她似乎有些茫然,薛璟又重复了一遍,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上面已经垫了枕头。

    “过来。”

    看她似乎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薛璟耐着X子解释,“给你上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