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裂帛(阎正妈咪生怀流的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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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屠宰牲畜用的剥皮刀,在母亲的身上划出细长的伤口,伸出舌头舔去渗出的血液,阎正忍着痛,偏过头不愿看向儿子,而我却觉得这一切有趣极了,自然也不会制止。 村寨里几乎所有人都说缅语,少数人和我一样熟练景颇文,然而对于阎正而言这些都是天外文字,无法理解。他在这生活了八年,依然谁也不认识,无法和家人以外的任何人交流。拜我所赐,阎正困于家中,彻底成为被孤立的异邦人,没有人会胆大包天到和我作对去解救他。 但我从未亏待过阎正,他的日子比起以往可谓是惬意到极致,却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我,一有机会便寻找尖锐之物妄图夺我性命。当他第三次用偷来的小刀扎进我胸膛后,我彻底对他失去了耐心。当晚我拿着枪在皎白月色中烦躁地踱来踱去,听到声响的阎正走出来查看,还没来得及唤出我的名字,我就扣下了扳机,对着他的左右膝盖各赏了一枪。 女儿被枪响惊醒,跑出来搂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大哭,小儿子起身看了一眼,便转身去联系救援直升机。 我连夜将阎正送到密支那军医院,术后阎正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两周。清醒后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看向我的双眼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他自己也清楚,这辈子再也无法下地走路了。 阎正成了折翼的鸦雀,这样脆弱的他在月色中显得朦胧而飘渺,仿佛随时会破碎那般。我细心照看他,虽说做得并不好,但起码我态度认真,他却丝毫不领情,连一个字都不愿跟我说。某天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啰嗦了半天,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一语不发的模样,从心底萌发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既然不想说话,那回去给你喉咙里灌点滚烫的热油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