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

默默地递上了一支烟，送到李牧言的嘴边。

    李牧言没有，伸手接过。

    咔嚓，淡蓝sE的冷火成了巷子里唯一的光亮，照亮了李牧言半张脸，半明半暗。

    “不，不，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对不起……”

    朱康跪在地上磕头，一声声砸在水泥地上，与李牧言的脚步声重叠。

    蓦地，眼前出现了一双皮鞋，被落雨冲得锃亮，亮面映着一张惊恐的脸，呼x1一窒。

    李牧言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将猩红的烟暴力地塞进朱康的嘴里。

    烟雾混合着r0U味，从地面上缓缓升起，男人显然痛极了，挣扎着起身。

    李牧言一时不察，还真就被他脱了身，他不悦地睨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人像是才反应过来，帮着固定住朱康的四肢。

    一根，两根，三根……

    不多不少，十六根，正好是姜眠的年龄。

    他轻笑着拍了拍朱康的脸，别了一张纸别在男人的领口。

    “赏你的，猥亵妇nV是重罪。”又指了指方晴。

    朱康识相地猛点头，眼含祈求，李牧言这才带人离开。

    惊魂未定，恶魔从视线中消失，朱康迫不及待地拿下纸条，他猜想是一张支票，是巨额封口费。

    纸被风吹落地，巷子里再度传来慌乱的步子。

    昏暗的路灯正好照亮被水浸Sh的纸张，有几张证件照，头一张赫然是朱康的。

    一张小小的A4纸上详细地记录了家在何处、家有几口人，小学校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