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茶几稍稍布置了一下，在桌布上铺几个简易隔热垫，用作吃饭的地方。

    茶几太矮，他们就干脆盘腿坐下来，看着像在韩料日料店就餐。

    但起雾玻璃贴满生动活泼的纸花和剪纸，没来得及收回的圣诞树上挂起中国结和串串可爱的小鞭炮，又将这种错觉抽得一干二净。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韩晗昱没有过过几次真正意义上的春节，唯一一次还是去到爷爷奶奶家里，大家围在圆桌前，热热闹闹地让小辈说祝福词。

    他只记得当时中文不好的自己，成语极度匮乏，想抢第一个说都不行。

    一轮下来，能想到的词都被说完了。

    可怜的小家伙磕磕巴巴的，人生首次体验窘迫，回去就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

    坏事一次次烙在心底，但不妨碍他记住人世间的美好。

    剔去焦黑的部分，尚星给韩晗昱挑了一块鱼肚子的嫩肉，检查没刺之后才递他碗里：“所以，这是你吃饭必须喝椰奶的原因？”

    韩晗昱正忙着剥虾，张嘴想让尚星喂进去，对方白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

    “是啊，你不知道吗，小孩子过年喝两口饮料能高兴一晚上。”

    “啧啧，小孩啊……”一块甜香的玉米又塞了过来，尚星持续投喂中，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我过年都没好喝的，韩总就知足吧。”

    因为出生单身家庭，尚星的意识里就没有团圆一说。

    但他妈妈不这样认为。

    从小就给他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