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有回应，但脚步已停了下来。

    “企业……作为企业，这样以少对多的战斗，也不是没有过。”她站直了身体，手仍抓在我的手腕上，“我会保护好妹妹们，也会赢，就像之前那样赢下来，会为您带回我们需要的情报。”

    “哪怕是以沉没作为代价？”

    “我会赢。”她重复了一遍，夜色无法遮掩她眸子里闪烁的光。企业又凑近了些，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所以，您为何要亲自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呢。”

    她像是叹气，散出来垂垂老矣般的朽态，“您知道吗，您做出前来支援我的决策，会让我忍耐不住的。”

    但只过了三秒，企业便松开了我的手，自顾自地向前走去，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海面上空暖橘色的光芒被深夜的寂静所取代，耳边是海浪翻涌到岸上发出的水声和企业残留的温度。我尚未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该死，只要遇到企业，我的大脑总会不像往日那般灵光。

    “企业！”我匆忙地喊住她，甚至还没想清楚要说什么便已开了口，“你……”我吞吐起来，拼命地组织语言，“你要去哪儿？”

    这是一句很没有出息的话，我为我自己感到羞耻。

    企业转过身来，银色的发被海风吹起遮住了眼睛。她把头发撩起，拨到耳后别住，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

    “指挥官，我……”

    企业并未来得及说完整句话便被我打断。我的语速是那样的急促，急促得就像下一秒或许就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一般。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我担心你。”

    企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海风在这个空挡里再一次吹散了她的头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仿佛是条件反射地说着：“不只是因为塞壬。也许就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