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什麽这麽问？」

    「你今天回来以後，就一直心不在焉。」

    「有吗？」

    「有。」

    林可欣想了想。

    「而且你平常看完重要客户的邮件，第一件事都是叫我整理资料。今天你竟然自己盯着邮件看了五分钟。」

    黄惠娟失笑。

    「你观察得太仔细了。」

    「所以我猜对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合上笔电。

    「我和他十年前认识。」

    林可欣愣住。

    「十年前？」

    「嗯。」

    「那他就是……」

    黄惠娟看着她。

    林可欣没有再问。

    因为她从黄惠娟的眼神里，第一次看见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难过。

    也不是思念。

    更像是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被人重新碰了一下。

    很轻。

    却仍然会痛。

    「他是你前男友？」

    黄惠娟没有否认。

    「算是。」

    「什麽叫算是？」

    「就是曾经很爱。」

    她停了一下。

    「後来很恨。」

    林可欣安静下来。

    黄惠娟重新打开电脑。

    「下午会议帮我准备两份简报。」

    「好。」

    「还有，把过去三年的品牌数据整理好。」

    「好。」

    林可欣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

    「黄总。」

    「嗯？」

    「如果他真的伤你很深，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