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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处于幼年期的时间太短，短到甚至没能让对于相关知识储备实在匮乏的阿水彻底适应他的存在。

    于是只能焦急又难过地每晚抱着尾巴，充当阿水只有睡觉时候才肯抱上的玩偶抱枕。

    他已经隐隐摸清楚他的小妈妈很喜欢抱尾巴，侧着身子蜷起来，两只手抓着一角。不会多往上碰。

    恐龙玩偶尾巴会比他的尾巴更好摸吗?

    洱忍了好久，才只敢偷偷摸摸把阿水房间里的小恐龙扔到楼下再溜进卧室做贼心虚看他睡觉。

    基本常识都空白的怪物不知道这算觊觎。

    他看阿水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脸压着枕头，挤出一点肉，嘴巴肉也会跟着鼓起来。

    好乖，比他自己夜眠的时候都要乖。

    洱见过很多次谢闻把他的小妈妈带走，回来后，他总是眼睛很红，脾气也变糟糕。稍有不顺就扇人巴掌。

    但是因为疲惫，甩过来的指尖全在发抖，面料光滑的睡衣会比早上要多出凌乱的褶皱和水渍。

    洱没觉得有多脏，他只是，有点头晕，那种时候，他的小妈妈浑身都香的要死人。

    记忆里，再过一会儿，阿水会关灯睡觉，每天晚上都很累，睡得也因此很熟。

    这是洱能最快活的时候。

    小心掀起被角，从翘起的空间里，压着脖子埋到只够伸进去脑袋的空隙里，鼻梁深深抵进紧闭的两条腿间的肉吸好几口。

    一刻不停嗅着从昏黑的被子里闷得说不上来的味儿。

    阿水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