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疚但不多更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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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帮我披上浴袍。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距离感。 我起身时,右手腕的疼痛再度袭来,这次却让我感到一丝清醒的刺痛。它提醒我:我不是年轻时那个可以任X冲动的军人,我是一个有家庭、有责任的父亲与公公。而她,是我儿子的妻子,不是任何可以逾越界线的对象。 走出浴室前,我停下脚步,低声说:「梦乃,谢谢你今天陪我看医生,也谢谢你……照顾我。但从今以後,我们要更小心。为了这个家,为了定安。」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我走到门口,她才轻声说:「爸……我明白。」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右手腕固定在夹板里,却怎麽也无法入睡。脑海里反覆浮现她的身影——不是刚才浴室里的诱惑,而是她低头自责时的模样、她眼底的无措、她说「我明白」时那微微颤抖的声线。 慾望或许可以被压抑,但内心的裂痕一旦出现,便再难癒合。我开始质疑自己:我究竟是在保护这个家,还是正在一点一点毁掉它?更让我恐惧的是,当定安回来,当妻子察觉异样,我该如何面对他们的目光? 而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量,去修补这道裂痕——或者,我是否还想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