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牵绳与蕾丝》

时，我正举着勺子，动作僵在半空。

    “乖孩子，把它全吃光。”

    她离开了。

    厨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只剩下我独自面对那根香肠、那层奶油，还有那颗剧烈跳动、震得我牙齿都发麻的心脏。

    回到房间，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阻止，我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敲击起键盘。“奶奶”、“年长女性”、“温柔的女王”——各种视频画面在脑海中交织重叠：银色的发丝、洞悉一切的眼神、那双掌控一切的手。

    我脱光了衣服。这次我弯腰趴在床上，双腿勾住床头板，脊背弯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我的肉棒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离嘴唇近在咫尺。身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汗水味，那是一种浓烈而带有泥土气息的味道。我努力向前探身。

    没够着。

    再次尝试。

    龟头终于触碰到了我的嘴唇。我张开嘴。肌肉颤抖着，我用力凑上去，勉强含住了那个顶端——仅仅维持了半秒钟，脖子便因支撑不住而脱力垂下。

    尽管如此，高潮还是如期而至。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脸颊、下巴和嘴角。我紧闭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在眼睑后的黑暗中，我看见了奶奶的脸庞，听见了她的声音。

    别浪费了那层奶油。

    我的舌尖探了出来。那味道苦涩、温热，透着一股奇异感。还没来得及细想，也没等内疚感追上本能，我就将其咽了下去。一小滴。接着又是一滴。我用一件T恤擦了擦身子，在床垫上躺下，盯着天花板看，直到睡意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