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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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晴想了一下。 「所以你这次没有接?」 「对。」 「会不会不习惯?」 周予衡笑了一下。 「满不习惯的。」 林芷晴也笑了。 「我可以想像。」 6 他看着她。 「你呢?」 「什麽?」 「你最近不是也一直在练习,不要每个工作机会都先答应?」 林芷晴点头。 「对。」 「有比较习惯吗?」 她想了一下。 「还没有。」 周予衡笑了。 6 「原来我们差不多。」 「是啊。」 林芷晴低头看着餐盘。 「我还是会担心,如果拒绝太多机会,收入会不会更不稳定。」 周予衡点头。 「嗯。」 「但我也知道,如果每次都因为害怕,就先答应,最後可能会把自己排得很满。」 她停了一下。 「而且不一定真的比较好。」 周予衡看着她。 6 「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林芷晴忽然笑了。 「我们今天是不是又在讨论工作?」 周予衡也笑了。 「好像是。」 「明明今天是休息日。」 「那换个话题。」 「好。」 她想了一下。 6 「下次约会你想去哪里?」 周予衡抬头。 「你不是说要我安排?」 「对啊。」 「那我还在想。」 林芷晴笑出声。 「你想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