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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各自的答案〉

句:

    「这部分需要在会议中确认,否则可能与原本案件责任重叠。」

    蔡宜珊很快回覆:

    「同意。我会一起参加。」

    2

    周予衡关掉邮件。

    下午还有两组客户需要联络。

    他没有因为新的会议通知,就把整个下午都花在研究尚未确定的工作。

    ***

    星期五晚上八点,林芷晴打电话给周予衡。

    她刚整理完进修资料。

    「我明天要去台北了。」

    「车票买好了?」

    「买好了。」

    「几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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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多。」

    「那今天早点睡。」

    林芷晴笑了。

    「你现在很像我爸。」

    周予衡也笑了。

    「只是提醒。」

    她停了一下。

    「你明天有带看?」

    「上午一组,下午一组。」

    「那也满忙的。」

    2

    「还好,都已经确认好时间。」

    两人聊了一会儿。

    林芷晴忽然问:「予衡,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想工作的事情?」

    周予衡安静了几秒。

    「有。」

    「压力很大?」

    「不算很大。」

    他想了一下。

    「比较像是知道有个机会,但还不知道值不值得接。」

    林芷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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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

    「你呢?进修会紧张吗?」

    「有一点。」

    她笑了。

    「毕竟花了不少钱。」

    「但你已经决定了。」

    「对。」

    周予衡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