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中心点下沉

    屋顶缝隙中，风从破洞钻进来，带着混浊的灰尘与铁味。

    沈泽被陆时川拉着，一路伏低身子前进。

    四周都是钢板、螺丝、老化管线，彷佛任何一步踩错，就会直接掉进观测者的手中。

    但x口那条线——

    b外头所有危险都更强烈。

    牠像被牵起来、拉向某个方向，

    一种深邃、不可抗拒的牵引。

    沈泽忍不住问：

    「……这就是你说的中心？」

    陆时川没有马上回答。

    他停下来，回头看沈泽，

    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深sE。

    「你现在感觉到的那个方向——

    就是中心在呼唤你。」

    沈泽睁大眼：

    「呼唤……我？」

    陆时川伸手，按住他心口那条线的位置：

    「当牵引曲线变得不稳定时，

    Day-Love会开始引导病例往同一个区域聚集。」

    「为什麽？」

    陆时川看着他，语调极轻：

    「因为那里……

    是Si亡率最高的地方。」

    沈泽整个人一震。

    x口那条线像听懂了，

    反而更猛烈地脉动。

    「牠不是随机的。」

    陆时川低声道，「Day-Love是一个中心化的规律。」

    沈泽咬紧嘴唇：

    「那中心在哪里？」

    陆时川沉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