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博士笑笑，对他说：“她纵容你瞎胡闹，是她作为你的向导的失职。她原本会被罚的更重呢，男孩。”

    “她要被关多久？”

    “你不想知道你要被关多久吗？”

    “她要被关多久？”

    “向导总跟着她们的哨兵一起行动，哨兵去哪儿，她们就去哪儿。哨兵被关押，她们也要被关押。你被关多久，黛安娜就要被关多久，弗伊布斯。”

    他回到了这个房间，这个他住过很多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再回来长住的房间。单向透视玻璃对房间里面的人来说是一面镜子，他每天都能从这面镜子里看见自己。

    最开始这几天这里人来人往，他们在这里给他体检，评估钝化剂的影响，评估他的心理状态。陌生的向导坐在他旁边，告诉他，她会帮他调整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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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次没有再对他们说：我要黛安娜。他对向他提出的任何问题有问必答，他对向他提出的任何指示照做不误。而如果要求他主动说点什么，他就保持沉默。

    那个向导首先和他一起重新训练了他的正念技巧，接着开始和他长谈。因为他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他基本不记得她说了是什么，大致就是告诉他，要对自己有信心，要对结合有信心，百分之百匹配的哨兵和向导必定相爱，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管是他还是黛安娜都会放下怀疑，坚信起他们对彼此的爱。

    他在她每次提起戴安娜的时候都会走神，想黛安娜，想黛安娜现在怎么样了，在哪，在做什么。

    然后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有人再会走进这个房间。他意识到从这个时候起，惩罚才真正开始。营养剂从一个小窗口送进来。他询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没有人回答他，他询问黛安娜是否已经出去了，依然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