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14：所以你现在是在卖？

    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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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川正坐在桌后。

    “坐。”

    裴多菲坐下。

    一脸生无可恋。

    “什么事？”

    沈渡川抬眼。

    “你很急？”

    “下班。”

    “还有四分钟。”

    “所以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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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川看了她几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懒？”

    裴多菲很诚实。

    “因为以前我们不熟。”

    “现在熟了？”

    “……”

    她发现这是个坑。

    不回答。

    沈渡川也没继续追。

    他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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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项目，下周你跟我去。”

    裴多菲低头看。

    外地。

    两天。

    “为什么是我？”

    “你熟业务。”

    “春生也熟。”

    “他不去。”

    裴多菲瞬间抬头。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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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川看着她。

    “有问题？”

    “没有。”

    她嘴上说没有。

    表情却明显写着失望。

    沈渡川眉头皱起来。

    “你为什么每次听见他不在都这个表情？”

    裴多菲：“……”

    有吗？

    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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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努力调整。

    “因为晏经理b较会活跃气氛。”

    “我不会？”

    “……”

    这题怎么答。

    说会，违心。

    说不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