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

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着，因为伟哥的药效，依然胀得发疼，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再撸一管。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

    我今天真的内射了她。

    虽然事后拼命冲洗了，但谁知道还有多少精液留在了她子宫里？万一她正好在排卵期……万一她怀孕了……

    我想象着她明天早上醒来，揉着酸痛的下体，疑惑地检查内裤，发现异常；或者某天突然恶心呕吐，去医院检查出怀孕……

    然后，她会用怎样崩溃、恐惧、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翻涌，几乎想吐。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黑暗中低语：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

    只要善后做好，只要她不怀孕……我就能继续……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残留的兴奋，像四匹野马在我胸腔里疯狂撕扯。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像只受伤的野兽。

    “王凌强……你他妈真的是个畜生……”

    “再玩最后几次……真的……最后几次……等搞定下一个女人……就收手……”

    我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却知道自己很可能根本停不下来。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我依然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晓柔被我内射后，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画面，以及她将来可能用恐惧眼神看我的样子。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近半夜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