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诏落为刀,血洗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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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亲兵一左一右拖住那老臣的肩。拖的时候,没有给他再说话的空隙。老臣的嘴被按住,牙齿在手掌上咬出血,却只换来更重的一拳。 他被拖走的那一刻,鞋底在石阶上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响。 那声音,b任何吼叫都清楚。 诏文继续念。 「……少帝不堪承大统,社稷多艰,宗庙将危。陈留王仁孝聪慧,可奉大统,以安天下。」 念到这里,有人低下头。 不是认同,是知道此刻抬头,会被记住。 「……董卓勤王有功,总摄百官,拜为相国,录尚书事。」 这一句落下时,风忽然停了。 不是自然停,是所有人都屏住了气。 咘言站在侧後,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一刻不是政治,是制度被y生生掰断的声音。诏文不只是纸,是一把被人握着柄的刀。 刀刃朝外。 刀柄,朝向写字的人。 诏念完,董卓才开口。 「跪。」 不是对少帝说,是对群臣说。 有人跪得很快,有人慢了一拍。慢的一拍,会被记住。 少帝被带走时,衣襟在地上拖了一下,刚好擦过那条血痕。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却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一刻,他不是天子,只是一个被制度抛弃的孩子。 德yAn殿外,血还没乾。 殿内,新的秩序已经坐下。 尚书台在午时被封。 不是关门,是「清空」。 所有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