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P股夹着潢瓜给敌兵敬酒,深仇大恨再加脱光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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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磬岩怕再挨打,只好接过酒壶,给桌上众人一一斟酒。最后走过韩遵身边,韩遵伸手环住谢磬岩的腰,用一只手覆住谢磬岩拿酒壶的手,和他一起斟酒,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听话就好了啊。” 赵兵看得乐不可支。韩遵指着程彬等齐人,笑着说:“司马郁还是皇帝的时候,我就在圣上帐下了,说起来,听话的比你们都早。大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但是做狗,也讲个先来后到。小皇帝是最后到的,就要给我做狗。” 一个赵国军官挥挥手说:“客气了,都是同僚。” 韩遵对他玩笑道:“我是为这个小皇帝好,免得他和司马郁一样,左右摇摆,边打边降,最后过得连狗都不如。” 韩遵又对谢磬岩轻佻地说:“那天你舞跳得好,今天再唱个歌吧,正好这里也没歌伎。” 谢磬岩的脸红了又白,低声说:“在下不善于唱歌。” “所有人都会唱歌,不想唱,就让你叫个春。”韩遵高声说,猛地伸手拉下谢磬岩的衣服 谢磬岩慌忙用衣袖掩身,全身发抖:“你要干什么?” 韩遵伸手摸遍谢磬岩的身体:“玩玩嘛,不识时务,就要吃点苦。” 谢磬岩忍不住挡住他的手,不顾自己半身赤裸,怒斥道:“你不要太过分,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众赵兵嬉笑,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在哈气愤怒。有个将官趁机打开谢磬岩的衣袖,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韩遵说:“急不可耐的时候,可以脱下来当被盖,随时受宠。” 两个人围着谢磬岩,四只手上下游走,抚弄他全身。谢磬岩挥舞双手想逃开,可他的手臂软弱无力,空在别人身上击打,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那个赵将抱住他身子,把他狠狠搂在怀里。 “直接上吧。”韩遵在一旁起哄。 旁观的王令绮和崔承徽脸色煞白,他们是打算和赵兵好好相处,以换取身家安稳。可是没想到赵兵上来就要人的身子,而且直接对前皇帝动手,这种野蛮出乎他们意料,也从没想过应对方法。 “放开我!”谢磬岩大喊,“我要禀告皇上,皇上今晚还要见我……” 赵将停下动作,谢磬岩的话的确让他有所顾忌。他回头看看程彬,程彬赔笑说:“是,今晚小人要带他回去,献给陛下。” 赵将“啧”了一声。韩遵笑眯眯地说:“不进去就行了。只是玩玩的话,皇上从来都允许,何况是他。”他说着用手指点点谢磬岩的鼻子,似乎侮辱谢磬岩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赵兵纷纷点头,搂着谢磬岩的将官仍没有放手,一只手把谢磬岩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指着王令绮和崔承徽:“你们两个也玩玩,给我们说说,南国妓院里都有什么新鲜花样?” 两个齐朝纨绔子弟张口结舌,他们所谓的“纨绔”,也不过是招猫逗狗、花钱无数的玩法,并没做过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被逼着起题目,自然也毫无头绪。 看他们呆头鹅的样子,赵兵哈哈大笑,纷纷说:“让你们两个玩玩,就是让你们互相搞!” 看在场的齐朝人都摸不着头脑,韩遵无可奈何地拉过王令绮,把他脸朝墙按住,招呼崔承徽道:“来啊,把他当成是花魁,你都怎么搞的,给表演一个。” 崔承徽早被围城的战斗吓破了胆,下了决心要撕破脸保命。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双手扶住王令绮的腰,说:“搞就搞,小绮相公啊,你要跟着我扭腰,咱们来一起……” 两人都没脱衣服,就把胯下对着屁股,一前一后扭动起来。先是夸张如撞钟一样前后摇摆,又把两个屁股贴在一起转着圈扭。崔承徽的屁股在后面,对着一屋子赵兵高高撅起,又重重往前挺腰,和王令绮的屁股撞在一起。 崔承徽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还兴高采烈地大叫:“哎呦,这个花魁屁股真大啊,爷就喜欢屁股大的!” 他回头对赵兵们说:“各位不知道,咱们这京城里的公子王孙都有毛病,就爱找些柴火妞唱些咿咿呀呀的歌。要带劲的,就要去小巷子里找那种游女,不值钱的,随便干,就像这个!” 他啪啪打着王令绮的屁股。王令绮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尖着嗓子大声叫:“哥哥你轻点啊,meimei的身子都被你戳穿了!” 谢磬岩在一片笑声中闭上眼睛,这种丑恶的画面让他不忍直视。可抱着他的赵将不让他逃脱,一只手捏住他的rutou,捻着揉搓起来,嘴巴也堵住谢磬岩的嘴,就要亲他。 谢磬岩扭着头躲避,赵将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后面有人解开谢磬岩的腰带,手已经伸进了他双腿之间。 谢磬岩不断挣扎,双手马上被按住,他全身的力量都无法逃离自己的小分身被人抓在手里,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