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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虚无吞炎，萧炎冲药尘歪头一笑。看似和煦的话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没有它，大王可就活不成了。”

    盯着少年探出的白皙指尖缓缓摇头：“给了他，恐怕天下人就活不成了。”

    “你胡说！”被魂天帝调教八年的崇敬深入骨髓，萧炎下意识张口反驳：“大王是个英雄。”

    药尘闻言一声哂笑：“可是他把你们当傻瓜呀，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见萧炎满脸不服，似要为其开脱，药尘及时截下未出口的话语，转而抛给他一连串质问。

    “我问你，何为天下共主？随意将一无辜之人斩杀于大殿之上，他将如何对待天下百姓之性命？”

    “大王为了百姓甘愿自焚祭天，他——”

    “天谴将至，每天无数人死于非命，他竟然说天谴也未必是坏事！”

    猛地提高声音打断少年的争辩，那一瞬眼中迸发的火光，灼得后者无言以对。

    望着陷入三观冲击自我怀疑的萧炎，药尘唏嘘不已。这孩子在乱世中依旧保有难得的纯良心性，又是文武双全的奇才，若加以引导辅佐，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只可惜从小被魂天帝洗脑，想敲醒他恐怕还需一剂猛药。

    “我问你，他日你若成帝，你会这么做吗？”

    满意的看到骤然攥紧的双拳，心知颠覆的火种于此刻已悄无声息埋下，只待未来的某天燃起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