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回来不就是想领罚?

佛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他强稳着颤音，行礼道：“楼主。”

    “啪！”

    段念一惊，没拿稳的软鞭惶惶落地，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一瞬间，错愕与不敢置信映上他全部的神情——在南宫渊还是影卫的时候，二人便有过命的交情。真真相见不如不见，如今，横在他们之间，除了生与死的牵绊，更多了一条不可磨灭的鸿沟。

    背叛。

    影卫叛主，其罪难恕。

    偏偏就在他兼管影楼的那一年。

    可，最后偷偷放走南宫渊的，亦是他自己。

    要怎么去形容这么多年来这么多的事，巧合和弄巧成拙，误会与阴差阳错，他唯一一次没有狠心去阻止南宫家父子相认，竟成了所有悲剧的导火索。

    “你不该回来。”极恨极怜之下，段念语气凉薄，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捡起鞭子，作态扫了扫上面可能沾到的灰，“是南宫家后悔，不要你了？”

    南宫渊偏过头：“属下来领罚。”

    “可有亲令？”

    “……是。三十训诫鞭，”南宫渊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主上要验伤。”

    “主上。”段念随着人重复念出这个称呼，兀自琢磨会儿，也不多说，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弯刀，“哐啷”声扔到南宫渊的面前：

    “喏，你拿着这把刀，直接去杀了他。”

    “！”

    “你最好一刀一刀地凌迟他。你放心，是你的话，主上根本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