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心事

林昭说，「昨天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都攒到今天了。」

    苏晚被他逗笑了。她伸手，推了他一下：「起来吧。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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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林昭说，「我昨天做过了。」

    「昨天是你做的？」苏晚说，「我记得昨天是陈屿做的。」

    「那是面馆的面。」林昭说，「不算。」

    苏晚笑出声。她坐起来，头发乱着，yAn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後，下床，趿着拖鞋往厨房走。

    林昭在身後说：「苏晚。」

    「嗯？」

    「你穿那件白衬衫，」林昭说，「好看。」

    苏晚顿了一下，没回头：「知道了。」

    她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嘴角弯着，自己没看见。

    下午出门前，苏晚在玄关换鞋。林昭站在她身後，忽然说：「你穿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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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怎麽了？」

    「没。」林昭说，「好看。」

    苏晚顿了一下。他很少这样说。她抬头看他：「你今天怎麽了？」

    「没怎麽。」林昭说，「就是想说。」

    苏晚没有接话。她低头，继续系鞋带，嘴角却弯了一下。

    她站起身，拿起包。林昭已经开了门，站在门口等她。午後的yAn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

    「走吧。」苏晚说。

    「嗯。」

    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yAn光把两道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谁都没有再说话，但谁都知道，这一趟，是往陈屿那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