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皆凡人】（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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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啊，你问哪方面的？” “对于能力者，实力……这方面吧。” 鱼鼐棠想了想：“这个说的不多啊，我们大多都是在讨论你……” 3 “……我？” “对啊，老师说你是个渣男。” 好吧，陈诺…… 这个狗崽子是活该的。 “……嗯，好像也提到过几句别的。”鱼鼐棠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老师出门一次，过了段时间回来后，就再也不提了你，而且每次我提到你，她都会难受很久。 所以我也就不提了。 我们两人，就很少再说到关于你的话题。 那个时候，老师的实力退步的很快，我其实也是每天都担心的。 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 半年前…… 3 某天晚上。 “老师啊，其实，实力什么的不重要呢。 我看小师妹肯定会是一个天才的！等她出生后，我好好的教她，你也好好的教她…… 没准她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控者！ 到时候，她可以继承你，当星空女皇二世啊！” 鱼鼐棠看着鹿细细，努力堆起天真的笑脸。 鹿细细坐在灯光下，看着窗外的星空，听到这里，才回头温柔一笑。 只是，此刻的鹿细细，已经面容苍老了许多。 “你在安慰我是么？你怕我实力退步后，以后也找不回来了？” “……呃，我是真心觉得那些不重要啊。 3 你看，我们有钱有势，这几年攒下的钱，吃喝十辈子都花不完的。” 鹿细细沉默了会儿，却继续看着窗外的星空。 然后，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