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抵达边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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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茧和伤痕的大手,“自然而然”地就搭上了陆清昀并拢的膝盖。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在他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动作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们城里来的娃娃,细胳膊细腿的,到咱们这穷山沟里,可是要遭老罪喽。”她眯着眼,烟雾从鼻孔里喷出,目光在陆清昀紧绷的侧脸上逡巡,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颜色浅淡的嘴唇上。 “不过嘛,也别太担心。只要听话,肯跟着姐姐们学,俺们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加了重音,同时,那只摩挲他膝盖的手,似乎不经意地又往下滑了寸许,更靠近他的大腿内侧。 陆清昀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胃里一阵翻腾。他几乎是屏着呼吸,极其轻微地、试图不着痕迹地往牛车另一侧挪动。可破旧的牛车就这么一点宽度,他能躲到哪里去? 另一边就是硬邦邦的车辕和虚空。每一次颠簸带来的、与身旁那具丰腴滚烫身躯的碰撞挤压,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宣告,提醒他这里的一切规则都与他熟悉的那个世界不同。 牛车吱吱呀呀,载着他和身后那挥之不去的浓烈气息、狎昵目光,以及那只依旧搭在他膝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的粗糙大手,晃晃悠悠地驶向群山深处,驶向那个由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和直白到近乎野蛮的欲望所构成的、全然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