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病房里的意外

价、几乎动用了所有地下渠道搜罗来的珍贵西药,和他本人那种近乎偏执的、不眠不休的精心守护下,陆红英体内那股属于扶她先天的、异常强悍的生命力开始汹涌反扑。

    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高烧反复的间隔越来越长,她原本因失血过多而萎靡的气息,日渐强盛。

    随着身体底力的恢复,某种被重伤暂时压制、却更为原始和凶猛的东西,开始在她四肢百骸中苏醒、咆哮。

    病房狭小的空间,密闭、私密,充斥着消毒水苦涩的味道、他衣襟上淡淡的皂角与烟草味,以及……从她逐渐回暖的身体里,重新弥漫开来的、日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气息不再虚弱,而是带着康复期的燥热和一种久违的、饱满欲滴的生命力,混合着她伤口处药膏的淡淡辛辣,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日夜包裹着两人。

    刘明轩肉眼可见地清瘦下去,眼下带着青黑,矜贵的公子气里揉进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却愈发沉静坚定,那是一种将所有退路焚烧殆尽后、孤注一掷的亮光。

    他会在扶她起身喝水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她干涸后恢复柔软光泽的唇瓣,停留一瞬那温软的触感;会在低声为她读外文报纸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时,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会在她因换药或梦魇而紧蹙眉头、冷汗涔涔时,毫不犹豫地握住她无意识攥紧的拳头,将那只带着薄茧、却逐渐恢复力量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用皮肤的温度去熨帖她的不安。

    而陆红英的变化则更为外放,更具侵略性。她像一株被雷击后反而催发出更狂野生机的野蔷薇。蜜色的肌肤褪去病态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