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您不能出去。

    李渊单手撑着额头，坐在床边。

    床上nV人眼皮微动，他倾身看过去。nV人睁开眼，眼球微微转动，待落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似乎一怔，瞳孔放大。

    接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往床头缩去。手上的针头掉落，在nV人手上划出一道血痕。

    李渊双手攥拳，指腹用力到微微发白。

    他问，“还记得我是谁？”

    纪凌苦笑：“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李渊。”

    “还记得我是谁就好。我还要以为你神志不清了。”他冷声道，“看看你现在这个疯癫的模样。”

    纪凌问他，手指不自觉捏紧，“你给我注S的是什么？”

    李渊笑了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纪凌面sE冷静，“你骗我。”

    李渊轻笑，“用不着耍这些小把戏诈我。我从不骗人。”

    纪凌目不转睛盯着他看，就在他以为她就要认命的时候，她突然抓起身旁的东西朝他扔了过来。

    李渊头一偏，躲开了。

    她随手一拿的东西是自己的手机，此刻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她x口起伏的厉害。

    李渊突然笑起来，像找了魔一样，纪凌冷眼看着，等他停住笑，她冷冷吐出两个字，“疯子。”

    李渊饶有兴味的咀嚼这两个字，“没错，我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纪凌冷漠看着。

    他捞起放在一旁的西装，搭在手臂上，最后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