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种子教师的诞生
很多人说:「稳定工作」、「喜欢小孩」、「从小梦想」…… 我站起来,坦白说出我的回答:「因为我见过世界灭亡的样子,所以想在它还没灭之前,教会下一代什麽叫做活着的意义。」 全班一片沉默。 然後老师说了一句话,我到今天都还记得:「我听过很多人想当老师的理由,第一次听见这麽……可怕的动机。」 我苦笑:「不是可怕,是急迫。」 那一年,我开始学着怎麽设计课程、怎麽观察学生的情绪、怎麽说出让人想听的话——不是要取悦谁,而是为了让真相有机会被听见。 我学着把「生态系崩坏」变成「池塘里的鱼哪里去了?」 把「气候异常」讲成「你们觉得今年夏天是不是更热?」 我把每一堂课,都当作是与未来的对话练习。 有些人说我太夸张、太紧绷、太偏激。 但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去等学生自己长大才懂。 因为我知道,他们未来要面对的世界,会b我们现在还要残酷得多。 ★★★ 某天傍晚,我收到林咏晨的传呼。 一个简短的数字组合:317#2050 我一看就懂。 317,3月17日,是我们守望者组织正式命名的日子;2050,是我们倒数的年份。 这不是提醒,是誓言。 我回拨了传呼,输入了:READY 我们,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