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

门窗，有事儿打电话。街对面派出所的李叔叔还记不记得？有急事去找他。”

    张霈说：“得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家。”

    爸爸沉默了两秒，说：“霈霈，对不起。正赶上这两天事儿多——后天是你生日，等我回去，咱们好好出去吃一顿，好么？”

    对于生日这个东西，张霈其实不是很上心，但她确实是第一次一个人过。

    去年这个时候爸妈还没离婚，还是一家人一起给她过的。

    她一觉睡到下午，晚上听了会儿歌，正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

    竟然是徐淼。

    徐淼的声音在那头很虚弱，像是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似的。

    张霈愣了两秒，起身跑向楼下。

    徐淼站在她家楼下，天空又飘起雪花了。

    他只穿着一件单衣。鼻青脸肿，腿走路都不大利索，嘴角於着血。

    她一站到他身前，他就紧紧搂住她，说话都带着抖：“……我反抗了，现在我是我了？”

    她扶住他的肩，忧急道：“是谁打的？我们，你等等我回去拿手机，咱们先去医院——”

    徐淼把她扯回来再次紧紧抱住，他现在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我反抗了，我不要当他的替代品......他们说他的Si是我的错，他们说让我用他的心脏就是为了我能代替他...不是的，不是的、当年是他出的主意，说要逃出去...那辆车、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喊他，是他没听到...他不是为了救我才Si去的！可是没有人信我！！”

    徐淼绝望的泪滴在她的脖子里，骨头硌得她生疼。

    “我信你。”她尽力安抚着他，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她觉得拐角处隐约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