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腐文网 - 综合其他 - 浮世哀歌在线阅读 - 1-卖身的哥哥和的弟弟腹黑攻登场-路人

1-卖身的哥哥和的弟弟腹黑攻登场-路人

    “明明是个男人肏起来比女人还爽,有传言说你是华族,是真的吗。”

    花街的一间和室内,金发碧眼的男人用力顶弄着身下体型纤弱的美人,美人衣衫不整十分狼狈,漂亮白皙的脊背裸露在外,原本束起的长发在激烈运动中如瀑布散开,男人撩开青丝抚摸着瓷器一般的肌肤,赞叹不已。

    野宫怜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辛苦承受着洋人过于巨大的性器,细长的眉痛苦地拧在一起,他咬紧唇拼命忍耐,还是漏出几声旖旎的呻吟。

    他最初是为表演茶道而来,清冷如水的容貌,扶柳般的身姿,修长的手指和精湛的技艺,在脂粉香气堆里一切都很出众,他闭口不提自己的来历,旁人都在猜测,这样标志的东方美人属实少见又难得。然而在这个欲望横流的地方,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纵是天人之姿也不例外。

    许久,男人发泄完毕心满意足离开了,野宫怜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双眼无神躺在一片狼藉中喘息,合不拢的后穴流出一股股白精,可见今晚他受了多少折腾。他撑起身子,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素净的藤色小袖和服已经变得皱巴巴,他简单整理了下系好腰带,趁天刚蒙蒙亮悄悄离开花街,赶紧往家走去。

    野宫过去也算贵族世家,宽阔的宅邸,精致的庭院,处处透着曾经的显赫和如今的腐朽。时代巨变,华族没落,野宫家更是一落千丈。老爷去世后留下两子,人丁单薄,无权无势,长男野宫怜作为少当家抗下所有债务,他遣散仆人,变卖家产,可还是改变不了入不敷出的现状。

    “哥哥,我想出去挣钱。”野宫裕刚满十八岁,也想为家里做点什么。儿时他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活不成,之后就被养在家里甚少出门,虽然他已成年,野宫怜还是不放心他出去,何况这个世道,他又能做什么呢。华族若是沦落到用双手谋生,只会为人耻笑,家名蒙羞,尊严扫地。若是连身份都没有了,他们还有什么?

    野宫怜摸了摸弟弟的头,眼神温柔似水,他如何低贱都不要紧,只要弟弟还能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尽管华族式微,昔日光辉仍在,与生俱来的高贵血统和世代承袭的礼仪教养仍是许多家族的向往。他要为弟弟在其中选一户好人家。

    他这副肮脏的身子,已经无所谓了,唯有弟弟……他一定要让弟弟幸福。

    野宫裕却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哥哥每天流连花街自暴自弃,家中负债累累,他不能坐视不管。

    今天野宫怜同往常一样说要出去转转,野宫裕知道哥哥又要去花街了。

    “哥哥,可以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吗。”野宫裕有些无可奈何看向哥哥,叹了口气,不知哥哥何时才能振作起来。

    哥哥回以抱歉的微笑,模棱两可地说,“不去的话,可不行啊……”

    他以前听仆人说,花街是男人的温柔乡,去了那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想必哥哥因为如此才整天往花街跑。野宫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哥哥分担压力,他也是野宫家的后代啊。

    一日趁哥哥不在家,他偷偷溜了出去,他以为有手有脚便能自立,不成想世道险恶,一出去就受了教训。

    当晚,野宫裕衣衫凌乱浑身是伤的回来,看到焦急万分的哥哥,他不知所措,张了张嘴,终究难以启齿,只红了眼眶默默流泪。

    野宫怜怔住了,那身痕迹他再清楚不过,弟弟在外面被人玷辱了。坏人下手很重,除了殴打还用皮带抽他,原本光洁无暇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鲜红的鞭痕触目惊心,连乳尖、大腿内侧这样脆弱的地方都不放过,那人强暴了他,想必也是手段残忍毫不怜惜,他赤着脚,双腿还在打颤,一些白精混合血丝从腿缝流下,不敢想经受了多少摧残……野宫怜不忍直视,心痛得滴血,上前抱住弟弟,原本责怪的话一句也说不出。野宫裕在哥哥怀里哽咽,哭得可怜,一个劲说着哥哥对不起,兄弟两人抱作一团泪流满面。

    野宫怜安抚好弟弟,决定不报警。弟弟被虐待侵犯的时候眼睛是蒙住的,并未看清那人样貌,被救下之后恩人也消失了,完全没有线索。如今国家动荡局势混乱,即使是京都的治安也很糟糕,警卫队忙得焦头烂额,万一没抓到人而事情捅出去野宫家的名声也完了。

    然而,他们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人知道。

    几日后,一个不速之客带着贵重礼物登门造访。

    野宫怜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自称经商人士,高大英俊一身洋装,但举止无礼、放荡不羁,且态度傲慢,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修养,“对不起,我没有听错吧,您刚才说,要娶舍弟?”

    “除了我还有人愿意要他吗。”赤坂律玩味地说。

    “您请回吧,我不会让弟弟跟您这样的男人结婚。”野宫怜维持着表面的礼节,一般他是不会主动赶客的,除非实在生气。弟弟的品行样貌在华族中数一数二,这个失礼的男人没有任何资格贬低他。

    “你还不知道吗,你弟弟在外面干了什么丑事。”赤坂律倚在座布団上动也不动,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他不喜欢跪坐,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

    野宫怜震惊地看向他,像是在说你怎么会知道。他已经和弟弟说好把这件事彻底忘掉就当从未发生过,现在突然被一个外人提起,他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张。

    野宫裕此时已经在门外听了有一会,心知无法隐瞒,畏畏缩缩走进来。

    “哥哥……”野宫裕声音很小像犯了错的孩子,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我愿意……和赤坂先生结婚。”

    见哥哥疑惑不解,他又解释道,“赤坂先生虽然不拘小节,可是他人很好,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是他救了我,而且没有嫌弃我。”

    赤坂律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野宫裕会觉得他是好人。那晚他看到一个烂醉的洋人把野宫裕堵在巷子里凌辱,他一直厌恶这些异国人在别人的地盘肆意妄为,所以他把那人打了个半死以此泄愤,并非为了救野宫裕。

    不过,这正好遂了他的意,他也顺着话说,“我出身低微,虽然有钱可还是被上流人士瞧不起,要是我能娶一位华族少爷,想必也能堵那些人的嘴,而且你们也很在乎家族名声,不是吗。”

    其中道理三人心照不宣,确实是各取所需。

    野宫裕用祈盼的眼神望向哥哥,希望哥哥同意,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能帮到哥哥,想必就是这件事了。

    “裕,你真的想好了吗?”野宫怜一字一句问。

    野宫裕郑重地点点头。

    事已至此,野宫怜也无话可说。

    一切都很顺利。野宫裕去赤坂家生活后,野宫家变得格外冷清,好在已经没有债务危机了。赤坂律很会做生意,他掌握四国语言,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积累了数不尽的财富,野宫家所有新债旧账他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野宫裕感激涕零,把他当恩人一样尽心侍奉报答,尚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无尽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