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人扒光，do到他哭不出来

乱，再没吃下去的欲望。

    付泽言先一步走出店里，外套都没有拿，宋霖结完账，不慌不忙走出去，人果然还等在外面。

    宋霖问他，“怎么不跑？”

    付泽言反问他，“我跑的掉吗？”

    就像这么多年，一直被那些犯罪分子纠缠，只要没有从根源上解决，就跑不掉。

    想要摆脱这如影随形的控制，他就需要宋霖。

    至于其他事，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吧。

    晚上洗完澡后，付泽言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着晚上发生的事，始终睡不着觉。

    他爬起来，抓起一只笔，点亮小台灯，也不敢开大灯，因为宋霖看得见，付泽言不知道笔尖划过多少页纸，也不知道划过多少页才能和别人齐平。

    他眼睛有些干涩。

    “这么晚不睡？”

    宋霖推门进来，拍开大灯，付泽言从书桌前站起来正对他，手在身后把算错的题往下面藏，宋霖今天没有看他写的东西，而是从口袋掏出一瓶眼药水，把他按回椅子上，命令道，“坐好，抬头。”

    “眼睛都有血丝了。”宋霖边给他上眼药水边说，“不是跟你说了别熬夜吗？”

    宋霖不仅管他吃管喝还管他作息，比温婉珊还要细致入微，付泽言都形成条件反射的害怕了。

    反正闭着眼睛看不见宋霖，他就开始胡说八道找理由，“明天老师要讲卷子，我还没改错，而且我习惯了，没到点我不想睡。”

    宋霖：“是不想睡还是睡不着？”

    “都有吧。”

    其实付泽言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