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罹患痼疾的鱼（200珠加更）

    于望秋极慢地扯了一个笑出来：“主人是讨厌我了吗？”

    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牧筝桐叹气摇头：“不是，我只是说希望可以在人前保持一下距离，还有……”

    毕竟要是让外公知道，估计就要拿于望秋开涮了。

    可惜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于望秋就飞快地摇了头：“我不要。”

    “……什么？”

    “我不想。”于望秋继续回答，捏着她指根的手掌用力，一点一点卡得更深，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皮r0U骨髓那样用力。

    “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我喜欢你，我想靠近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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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你在一起。

    可以吗？

    “于望秋。”眼前，牧筝桐难得有些严肃地板起了脸，是这段时间她从来没对他露出过的表情。

    “我是在认真和你说，虽然因为我们的关系，在很多事情上我可以顺着你，但之前不是就说好了吗，也要选择我能接受的方式，你也该听一下我的话吧，如果……”

    她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但一想到于望秋装可怜搏同情的本事，又觉得确实该狠下这个心。

    “如果只是这点要求你都不愿意的话，我可能得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

    额头被处理过的伤口又开始胀痒。

    要溃烂、要发脓、要生成恶心的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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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他疼、要让他哭、要让他变回那个在黑漆无光的暗房里只会嘶哑告饶的、没用的东西。

    暗下去的天幕、橙蓝的光坠进弧形玻璃缸，搅扰那尾金鱼，于望秋和它青白的眼对视，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尾罹患痼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