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从前他不信命 但现在他信了

我就范的时候画的。”

    俞航：“……威胁？”

    “不错。”陆钺朗穿好衣服，系上腰带，拿起书架上的烟斗放上草药叶子对着烛火点燃，长吁一口气，像是许久未有过的放松，他指着对面的凳子对俞航道：“郡守大人坐。”

    俞航坐了下来，但被烟味呛地难受。

    “抱歉，多年的习惯，一时改不了，这里面的药能缓解陛下施加给在下身上的情药。”

    陆钺朗掐了烟，靠在椅子上：“我好像许久未和一个人像这样说说话了……”

    “你到底……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俞航忍不住问。

    陆钺朗将自己和程锦娘的遭遇与俞航和盘托出，俞航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引以为豪的陛下居然是这样的人，“陛下怎会这样……他和你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

    “是啊，他从很小就喜欢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给我下了只有与他交欢才能解的情药，现在仔细想来，当初的我太傻了，我那时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情啊爱啊的，只以为男人和女人的结合是必然，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被世俗所认同的，错误的，所以我才选择锦娘来逃避酆都的追求，但还是逃不了酆都的那份情。”

    俞航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对陛下……”

    “我爱陛下，陛下也爱我，我背后的花便是在与陛下交欢时陛下为我画的，他进入我身体里时是那么地用力，那么炽热，那么富有激情，只有在他的怀里我才能忘却一切，只有雌伏在他身下我才能真正活过来。”

    陆钺朗的表情像是要裂开一样，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从前我不信命，但现在我信了，只有酆都才是真正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