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有品味，还很忠诚。」

    「夫人，别这麽说。这是身为秘书该做的事情。」

    「是吗？另一位，梁宛臻，好像不是这样子。」

    「梁秘书她怎麽了吗？」

    「听说你是她大学的学姊，是你推荐她进来的吗？」莎莎经过刚刚被梁宛臻拒绝，现在b较谨慎用词，迂回地寻找切入方琼内心的点。

    「她的确是我的学妹，不过不是我引荐进公司的，我只不过稍稍提点。」

    「她知道你提点她吗？」

    「知道，总经理有当面跟她说过。」

    「那她…有什麽反应？」

    「嗯，就是说声谢谢吧！」

    「你不会觉得她太不知轻重了吗？」

    「还好，我不是很在意。」

    莎莎嗅到了芥蒂的气味，她已经知道该往哪一条线去走，於是趁势追击，继续聊着关於两位秘书之间的竞合相处，也让方琼彷佛得到知音似的，大吐苦水。

    「夫人，谢谢您耐心听我的抱怨。」

    「不，这让我有了新的了解。所以，她不太懂得尊敬前辈？」

    「在某些部份，是的，夫人。」

    「别叫我夫人了，怪疏远的，叫我莎莎吧！」

    「这不太好的，夫人！」

    「我说过，我需要你的帮忙，你要是肯帮忙，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不必这麽客套。」

    「是，不过，您需要我为您做什麽呢？」

    「我听说总经理和夏芝萱有不正常关系，而且不只她，还有其他尚未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