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后事

    白仁三转两绕，带她乘了专供工作人员的隐蔽电梯，到最后夏舒礼也没明白白仁非得触碰姐姐的理由是什么。她对姐姐各项生命信息及其变化规律比对自己的心跳还熟悉，被白仁抓过手腕后，姐姐的身体没发生任何超出常规的变化。也有可能白仁碰姐姐仅仅是因为知道夏舒礼不希望他这么做，但她不认为白仁在关于任务的事上撒谎了。姐姐的事涉及合约，如果去问队长，队长大概会回答，不过既然白仁已经完成了，非得知道理由似乎意义不大。

    “小夏很伤心呢。”白仁的拇指抹过夏舒礼眼角，有一瞬间夏舒礼还以为他会操纵自己流泪，“怎么小黎不哭呢？只有一个人在伤心，所以小夏才那么伤心吗？”

    显然，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亲人间的外号，把它作为吸引夏舒礼注意力的新方式。如果姐姐听到，免不了再骂他一顿。

    精神场的重叠是相互的，夏舒礼不太会去探究自己的感受，但姐姐一定清楚她是否伤心。假如夏舒礼伤心，她也并没掩饰什么，如果她想哭她会哭的，她只是缺少那种冲动。在她身上，感受和传达之间的通路似乎一向不大通畅，弹琴之于她曾经是最为顺畅的自我表达方式。

    “可能吧。”夏舒礼抱着花篮说，而白仁的手指仍逗留不去。它也许下一秒会发出使她哭泣、失明或动弹不得的神经信号，又或许会直接插入她眼窝，不过白仁保留了这些可能性，撤回手踏出开启的电梯门。

    外边应该是员工停车场，场地本身与夏舒礼从前见过的大型超市地下停车场几乎没区别，车位狭窄，车辆五花八门。白仁领她去坐的是佣兵出低调任务常用的面包车，耐用、适应性强且价格低廉，夏舒礼过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