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矣,却又还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彩蛋:3对甜蜜亲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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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人已矣,却又还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 同一时间,关雁河也情不自禁地想着十年前的这段往事。 他从来没有告诉柳问,他从密探的口中得知了玉一的动作,知道旋教余党已直奔江北而来的那一夜,他就在柳问的屋外。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比截住了密探的自己行动更快,也许是因为父亲那样的年纪已经可以无惧风雨,也许是父亲在玉一上船又被赶下船之后就一直监视着这位心腹……总之他到的时候父亲就在那里,父亲就是柳问那间屋子的门。他永远都推不开那扇门。 那一夜的雨太大了,他撑的伞在回去的路上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几乎只剩下一柄凄凉的伞骨。他把它丢在半道上,披着剧烈的山雨,踩着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山径,他是在往回走,却并不是要回归到什么地方。 次日,苗疆诸人就因为父亲不负责任的出走私奔而乱作一团。他们马上去了柳问的小屋,理所当然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关玦留下的书信中终于首次承认了他少主人的身份,关雁河名正言顺地从父亲那里继承了苗疆之主的一切,若此时苗疆王族仍被承认,他已是一国之主。可他偏偏没有继承他唯一想要的。 他以为他永远不会再见到关玦和柳问,半年后再相见时,他无比的诧异。那两个人就像一对平常的爱侣,肩并肩走在人潮里。柳问很喜欢买些小玩意儿,银镯银锁甚至银鞘佩刀,几乎每一样他都要靠近了细细端详,有很喜欢的,更要拿起来把在掌心里赏玩。 关雁河默默看着,对父亲涌起一阵强烈的妒意。也许柳问并不是喜欢那种光泽浅淡的、雪灰雪灰的器物,只是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