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未构之心

—默许。

    下一刻，整片秩序空层崩散成无数光点，如尘如雪，随他识魂回归。

    当他睁开眼时，萩正站在语塔崩毁後的平原上，身上微伤，手紧握着一把还未出鞘的刀。

    「你回来了？」

    淩烬点头，没有说刚刚经历了什麽，也没提那个可能成为神的瞬间。

    他只是走过去，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指尖。

    「以後，我们去哪里，都不用再躲了。」

    「真的吗？」

    「嗯。因为我什麽都没改变。」

    「但你回来了。」

    萩眼神柔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们在语塔断墟旁搭起了帐篷。

    星光很淡，风很轻，没有人在追杀，也没有谁来称赞。

    只有两人，与静静趴伏在远处的夜觞狐与幻目荒蜮。

    只有彼此存在。

    那夜，没人谈修炼，没人提秩序。

    他们只是谈未来——也许某天种花、也许养兽、也许开一座小小的炼器铺。

    也许就这样，哪都不去。

    只要再也没有人来夺走这一刻，那就是他们修炼到极限，换来的真正宇宙秩序。

    不是被谁写下的，而是他们自己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