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新认识】

或者恩荫的路。」

    李谕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因为我不想被束缚。」

    「束缚？」

    「科举，要靠文章取悦考官。恩荫，要靠祖荫混日子。这两条路，都不是我想要的。」李谕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却很坚定，「武德司虽然是皇权的爪牙，但至少，在这里，我能凭本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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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凝霜听完，忽然笑了：「原来你也是个不喜欢按规矩来的人。」

    李谕挑眉：「你也是？」

    「算是吧。」柳凝霜想起了自己当年创业时的疯狂，「我一直觉得，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李谕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难怪我觉得你变得有趣了。」

    「…什麽意思？」

    「以前的你，像个木偶。现在的你，像个人。」李谕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明天我可能要出差，去京郊办案，大概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哦。」柳凝霜点点头，「那你小心。」

    李谕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你也小心。府里的人，不是每个都对你友善。」

    说完，他真的走了。

    柳凝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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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虽然冷淡，但似乎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欣赏？

    她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李谕说得对，府里的人，不是每个都对她友善。

    尤其是大少夫人张芷兰和二少夫人寇婉君。

    自从上次她在请安时差点晕倒，被李谕抱走後，这两个nV人看她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敌意。

    她知道，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她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