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的刺

.需求。”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舌尖在唇齿间一转,像一颗被含化的糖。

    顾辞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虎口卡在她的腕骨处,温热的脉搏在他指下跳动着。

    “姜晚。“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克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晚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眼底有怒意、有困惑、有欲望、有痛苦。他像一个被她逼到了悬崖边的人,进退不得。

    “你猜。“她轻轻地说,然后挣开他的手一一很容易就挣开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真正用力。他看似强势,其实手指在发抖。

    她转身去端那杯柠檬水,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

    “你……顾辞看着她从容的样子,胸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顾总,您先忙。“姜晚放下杯子,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把,她忽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分明就是在点火。

    顾辞的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姜晚笑着推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顾辞那声压不住的怒吼。

    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被顾辞攥过的手,腕骨上还留着他的温度。

    她的心跳得很快。太快了。快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危险。

    "顾辞。”她轻声说,“你的手在抖。她仰起头,看着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突然有些分不清——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