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反派竟成无赖吹?空瓦罐当宝贝夜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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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 容淮:「没什麽。」 心魔:「你在想她。你在想她今天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容淮没有否认。 心魔继续说:「你注意到没有,她打滚的时候,每一次翻滚的轨迹都算好了角度和距离,确保自己避开二长老的攻击范围,同时又让围观的人看起来像是二长老在追打她。」 容淮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在那麽短的时间里,完成了计算、表演、舆论引导,一气呵成。」心魔的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赞赏,「三百年来,我见过无数高手,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用最无赖的方式,达到最精准的效果。」 容淮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说:「……嗯。」 心魔:「你嗯什麽?」 「你说得对。」容淮合上玉简,望向窗外,「她是一个高手。」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粒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容淮把那个洗乾净的瓦罐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心魔:「你打算什麽时候还给她?」 容淮:「不急。」 心魔:「你总不能留着一个空瓦罐当宝贝吧?」 容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瓦罐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然後重新翻开玉简。 但他还是一页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