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守夜之言

玻璃窗上。东乡回来时，身上还带着街道的风尘与皮鞋踢踏的气息。慈修坐在角落的布面沙发，手中抱着东乡家中养的那只老旧收音机，像个误入军火库的小动物，无声地紧张着。

    「逛得还愉快吗？」东乡脱下军帽，一边解扣子，一边语气平常地问。

    慈修没有立即回答，直到他将一叠公文放回办公桌，才犹豫开口：「那份……Si亡名单，你早知道的对吧？」

    东乡动作一顿，没有转身，声音却柔了下来，「你怎麽会这样想？」

    「上头的字迹……有你的注记。我看到的。」慈修语气低低的，像是怕碰碎什麽东西似的。

    东乡这才转过身来，缓缓走近他，眼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沉稳得近乎冷静的怜悯。

    「慈修……这世界不是戏台，上头的名单是上头的意思。我只是个小卒子，只能保你平安，不能对抗整个T系。」

    他伸手，缓缓扶上慈修的脸颊，那掌心带着掌控的温度，将对方下意识地往後压在椅背上。「但只要你愿意，我会是你永远的庇护。」

    那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刺入慈修心中那块摇摇yu坠的信任。他没再问了，因为在这个城市、这样的时代，能活着就已经需要理由。

    东乡的指尖绕过他的耳後，划过下颔，滑入喉结。那一瞬间，慈修的喉咙收紧，想要开口却只吐出一声气音。

    「别说话。」东乡低声命令，眼神炙热而安静。

    他的身T俯下，手从慈修的腰後扶住他，将他从沙发轻轻拉起。慈修犹豫了一秒，却终究顺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温柔里藏着命令，命令里包裹着柔情的世界。

    两人移动至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