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么多汗，你不难受吗？”陆渊亭握住林冉竹的手，想让他放松点。

    “我不要！”林冉竹甩开陆渊亭的手。

    挣扎间，一侧衣襟从林冉竹肩头滑落，露出半块胸膛，几道暗红色发紫的鞭痕交错着分布其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陆渊亭不顾林冉竹的反抗，扯下了他的里衣。

    没有了遮挡，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都暴露无遗。

    一道道鞭痕从林冉竹胸前划过，经过瘦弱的手臂，蔓延向后背。鞭痕中间夹杂着许多已经泛紫的淤痕，有些是方才他留下的，更多的则不是。

    “你别看，你别看……我求你……你别看……”林冉竹蹲下身，想要捡起里衣披到身上，藏起住自己满身的不堪，可奈何他双手抖得厉害，连件衣裳都捡不起来。

    陆渊亭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弯下腰捡起里衣，披到了林冉竹身上。

    “……你……那你自己擦擦身子，我先出去了。”陆渊亭放下手中的方巾，转身出了屏风，“干净的衣裳在你左手边，记得换上。”

    屏风后安静了许久，终于传出了水声，间或还有几声抽噎。

    陆渊亭坐在桌边，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凉水，他现在既想提刀冲进李家，灭他满门，又想狠狠给自己几耳光。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个瓷瓶，放在床边。

    “少爷……”林冉竹赤着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轻声叫着陆渊亭。他穿着陆渊亭的衣服，衣摆长长得拖到了地上。

    陆渊亭皱了下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他走过去抱起林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