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水底》

    《水底》

    「他用一颗子弹杀了两个人，一个是母亲，另一个是母亲。」——序

    夏日炎热的午后他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踩进了二楼某个房间从某扇玻璃窗户照射到门口地上的阳光里。他的左脚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他的右腿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他们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腿，又跟随着他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张青涩的苍白脸蛋上。

    他脚步很利落，既不大，也不会小得让人觉得别扭。他走了十步，然后停在一张临时放在那儿的椅子上，弯下腰去伸出手拍了拍，掸去上面看不见的灰尘，觉得干净了，才满意地坐在上面。

    他的坐姿端正，后背连同着一直延伸下去的腰，到尾骨，是一条直直的线。他的右腿先是搭在左腿上，随后似乎觉得不舒服，便放了下来，将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他的左腿裤脚因为往上拉起而露出了苍白的脚踝。苍白隐藏进了黑色的鞋子里面，又顺着皮鞋的弧度，停留在了鞋尖处，稍微向上指着地上跪着的人。

    “你的丈夫……”他开口，声音有些冷冽。

    他停了下来，眼珠子转动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张更加惨白惊恐的脸蛋，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用稍微柔和的声音说：“他拿了我的东西。”

    “几支枪，一点子弹，”他看向站在身旁的人，等她弯下腰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才恢复笑容看着女人，“还有一箱金子，和一些钞票。”

    他耐心地听着地上的女人颤抖的呐喊，听着她竭尽全力解释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听着她沙哑的声音由一开始的恐惧变成了愤怒，又看着她瞪着一双赤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