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冷战
,推到知夏面前。 「喝掉。」 「我不要。」 「喝掉。」书瑶的语气,难得的强硬,「这已经是你这个星期,第四次忘了吃午餐。」 知夏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书瑶在她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她。 「知夏姊。」 「嗯?」 「你跟顾总,」她斟酌着用词,「是不是,分手了?」 知夏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们没有交往。」 「是喔。」书瑶点点头,一脸「我信你才有鬼」,「那为什麽,他每天在会议室,都不看你,却在你的杯子空了的时候,第一个让秘书补水?」 「那是礼貌。」 「那为什麽,你每次发言,声音比平常低半个音,是怕被他听出什麽?」 知夏沉默。 「还有,」书瑶放下手,声音放轻,「他昨天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经过你的座位,停了零点五秒。」 「你连这个都数?」 「我在你身边三年了。」书瑶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什麽样子。」 茶水间里,安静了很久。 知夏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渐渐凉掉的可可,轻轻开口,声音哑得像在说一句耳语。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他。」 「相信什麽?」 「相信,」她闭了闭眼,「他说的,不是假的。」 书瑶想了想,没有急着给答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起来的便条纸,放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