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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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明白了。” “从前不明白。” 崔宴辞低声道：“总觉得只要护住X命，旁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后来呢？” “后来发现，有些东西等不到以后。” 他的手仍停在她小腹上。 11 “名分。” “自由。” “还有一个人愿不愿意继续等。” 温未曦没有接话。 隔了很久，她才说：“孩子不能等。” “我知道。” “旧婚也不能再拖。” 崔宴辞的手指轻轻收紧。 又很快放松。 “明日我会再递和离书。” 11 “不是因为孩子。” 温未曦提醒。 “不是。” “是因为这段婚姻早已该结束。” “也是因为谢含章涉嫌药案、杀婢与私通？” “罪由公堂定。” 崔宴辞道：“和离是我对这段婚姻的决定。” 温未曦看了他一会儿。 “好。”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否定他重新递出和离书。 11 崔宴辞眼中有一点微光。 他没有趁机要求她答应任何事。 只替她将被角掖好。 “睡吧。” “你呢？” “守在外间。” “今晚不用。” “陈大夫说夜里要有人知道你是否不舒服。” “红月在。” “她睡西厢。” 11 “你也可以睡西厢。” 崔宴辞顿住。 温未曦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