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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玥闻带宋韩去剪了头发，宋韩把自己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理发师补救好久，也只能理个学生时代普普通通的短碎发样式。李玥闻倒是看着满意，又领他去买衣服。

    宋韩之前逃跑带的一行李箱的衣服全让李玥闻扔掉了，宋韩这次出来身上穿的还是李玥闻的衣服。李玥闻不让他穿那种四五十岁中年男人穿的上班服，给他买了一件橙色的长袖连帽卫衣和一条灰白色的宽松牛仔裤，还有一双运动鞋，宋韩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回到二十几岁的模样。

    李玥闻默默看了他几眼，没说什么，又让他试了几套自己挑的衣服，统统买下后便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去宋韩的公司。

    一路上宋韩一直坐立不安地看向窗外，眼睛像粘在了那上面一样，终于在快到公司那条街时才扭过头轻声对李玥闻说：“李玥闻，能不能在马路对面停……不要开到公司楼下。”

    李玥闻知道宋韩是怕公司里的人看见他从自己车里下来，冷笑了一声，跟司机说让他在前面停下。车还没停稳，宋韩就急不可耐地要打开车门下车，李玥闻在他身边轻飘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宋韩。”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叫了一声，宋韩脊背一下子绷直，像生锈的发条那样迟钝地转过身体面向李玥闻。

    他看着李玥闻，李玥闻看着他。过了一会，宋韩皱着眉，指甲轻轻掐了下食指上的肉，把身体靠向李玥闻，嘴唇在李玥闻的唇角轻微一蹭就想离开。李玥闻身体也向他那边凑近，同时伸手托住宋韩后脑勺，这次不肯轻易接受他这么敷衍的亲，将唇深深印下去。

    “唔。”

    直到宋韩抓着李玥闻的手开始抖了他才松开他，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