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你..."苏澄鼓起勇气开口，"平时都是一个人吗？"

    问题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太冒昧，太私人，几乎是在打探对方的感情状况。但林晚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指向书架最高处的一排相册。

    "想看看吗？"

    苏澄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林晚来到书架前，看着她取下最厚的那本相册。相册封面是深蓝sE的皮革，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

    "这是我之前的生活。"林晚将相册放在茶几上，示意他坐下，"那时候还在研究所工作。"

    苏澄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照片上的林晚站在显微镜前，白大褂口袋里cHa着几支笔，神情专注而严肃。往后翻，有她在学术会议上发言的剪影，有实验室团建的合照，还有几张登山时的风景照。一个与他认识的那个慵懒X感的按摩师截然不同的人生。

    "为什么转行？"苏澄轻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一晚穿着登山服的照片。那时的她眼神明亮，笑容灿烂，与现在那种神秘莫测的微笑完全不同。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指尖按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看这里。"

    那是一个实验室的集T照，二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站成三排。苏澄的目光顺着林晚的指引，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身上——正是那天在酒吧里与林晚争执的男子，只是照片里的他年轻许多，戴着眼镜。

    "秦教授，我曾经的搭档。"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也是让我离开学术界的人。"

    苏澄的心猛地揪紧了。他想问发生了什么，想了解林晚的过去，想分担她声音里那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最终他只是轻轻回握了她的手，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