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眼神。

    “师父还没送过我东西。”时闻羽语气酸溜溜的，对东方聿那么殷勤地给二师兄送宝贝而耿耿于怀。

    东方聿被逗乐了，摸摸他的头说：“小白眼狼，为师莫不是把《雪》送到狼肚子里去了？”

    “这不一样。师父，你快送我一样东西，否则我便不高兴了。”时闻羽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快让东方聿的心化了。他就喜欢黏人的小辈，时闻羽简直是戳他心窝子的娇俏可爱，直哄得他难以招架。

    只是他死了一回，辛苦积攒百余年的宝贝全没了，一时想不出送什么，就决定先应承下来。“好，乖徒，你想要什么？”

    时闻羽离他越发近，灵香焚熏的奇异味道直往东方聿的鼻子里钻。以凡人之躯闻多了，竟有些心神飘忽起来，只听得少年轻软的声音贴在耳边说：“虽说要师父就够了，可我总想贪心些，想叫师父只将我当做独一无二的人看待。我要这个可以么？”

    “好，都依你。故事以后再说，为师要睡了。”东方聿困倦至极，满心都是尽快结束话题早点睡觉，胡乱答应下来就靠着时闻羽的肩膀酣然入梦。

    时闻羽揽住东方聿的腰身浅淡一笑，自语道：“好师父，你净说哄人的话。若我没有用取巧手段，怕是还骗不了你发誓。”

    他又细细梳理了东方聿的鬓角，小心在他额顶亲吻一下。“这样也好，师父既然到我这来了，就别走了罢。”

    半睡半醒之间，东方聿忽然坐起身来，面露烦恼之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