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它生出了意识。

    你不再是它的对手，千钧一发之际，眩晕带走了你，也带走了那个好不容易对你敞开了些许心扉的陆沉。

    而你在黑暗的眩晕里，走完了陆沉的那一世：他又被接回了陆家，十五岁被安排出国，像个木偶地跨进了火海。

    你再没见到过他眼里的光。

    从那以后，你再没缺席过任何一次关于雨兽的绞杀。

    包括这一次。

    “兔子小姐？”陆沉走到你的身边，他似乎结束了今日同母亲的交谈“您在看星星吗？”

    你点点头，从窗台回到地面，而陆沉熟稔地牵起了你的手。

    “你可以不用这样的，陆沉。”

    这里只有你的母亲，没有别的眼睛。

    “可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不是吗？”陆沉歪着脑袋看你，好似听不懂你的意思“如果大人不喜欢的话，我不做便是了。”

    他对你的称呼总是在变，一会nV巫大人，一会兔子小姐，一会您，一会又你，多变得如同他的内心世界那样。

    “没有不喜欢。”只是怕他勉强。

    你在他cH0U回手之前握住了他，指尖有些凉，但是手心还是温热的，你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夫人睡下了吗？”

    你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母亲，索X也学着旁人那样叫她夫人。

    “嗯，母亲睡下了。或许是因为同您说了话，今日她睡得很是安稳。”陆沉用一只手轻轻地关上门“往日很少会见到母亲睡得这般舒坦。”

    周严已经被陆沉吩咐去休息了，现在城堡的长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