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餐厅之旅

    晚上十一点，阿城总算是下了班，左脚在踏进公寓的前一秒被收了回来。

    公寓楼下的小饭馆还亮着灯，都十一点了还是随便吃点吧，就不瞎折腾了。

    “一碗老成都担担面，微辣，不要香菜。”

    “好嘞，你找个地方先坐一下。”老板很热情，虽然整个小饭馆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快要打烊的样子，还是高声招呼着他坐下，麻利地下了面条。

    阿城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着外面昏黄的灯光和空荡的街景。

    不知怎么，他突然感觉左侧微风拂过，像是有人坐了下来，但转头去看，确实没有人会在这么晚的夜在一个空荡的餐厅里和陌生人坐这样近。

    他总觉得左侧比右侧更暖一些，大概是错觉吧。他用左手摩挲右臂，试图将两边的温度平均下来。

    “面来咯！”老板喜气洋洋地吆喝着，驱散了萧瑟的感觉。“趁热吃哈！”

    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从筷筒里抽出两根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前端，在插进面碗里，将面上的配菜搅拌均匀。

    刚挑起面条吃下第一口，左肩突然像是被什么搭上了，越来越重。

    阿成一边咀嚼，一边试图晃动左肩，将这莫名其妙的重量卸下去。可还没等他将肩上的担子卸下，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衣服下摆钻进来，带起阵阵凉意。

    他的左手顺着衣服下摆摸进去，像是真的摸到了什么东西。触感是柔软的，内里却很坚硬。

    但是试图拂动却又推不动。

    他放下筷子，试图与这个未知的东西抗争。

    可是，他的牛仔裤拉链突然被拉开了。他不由得惊慌地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想把拉链拉起来。